我停止哭泣,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間房子裏。
這房子就是我以前的房間,對於這裏我還算了解。
我來到窗前,很顯然,師傅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所有的窗戶都是釘死了的。
我看著這些被釘死的窗戶,咬咬牙,一腳踹可上去。
我並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女生。
我很有力氣,畢竟我跟著師傅練了幾年。
可是,這窗戶的材料也不知道是什麽木頭做的,質量那麽好。
我回過頭,開始找硬質的東西,準備用硬質的東西將窗戶砸開,找了半天,發現師傅連一個板凳都沒有準備。
房間裏,唯一比較硬的東西就是那張床了。
但是那張床是席夢思,要想把它拆了,還是需要點力氣的。
現在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走到床前,將被子,枕頭和床墊一並拿開。
沒想到,小小的床墊,居然那麽重。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它從**拿走。
看著立在地上的床,可想而知,它肯定更重了。
不過沒關係,隻要能找到祁皓我都不在乎。
我用腳,用手去扳那個床板。
床本來就是拚成的,木頭與木頭之間是可以分開的。
可是,這床已經很多年了,要想分開它,並不容易。
我使出吃奶的勁,用力扳著。
床板上的倒刺把我的手刮傷了,我也不在乎。
隻要能逃出去,隻要能找到祁皓,這一切對我來講,都不重要。
失去他以後,我才明白,他在我心中,有多麽的重要。
我努力的扳著,扳著,血液通過傷口,順著手就流了下去。
我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繼續扳著。
直到,一塊床板從**脫離。
我興奮的站起來,卻因為長時間的蹲著,導致一時之間,血糖供應不足,頭發暈,直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