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那是故意逗你的,她怎麽能和你比呢。
在我心裏,她就是連鼻屎都不是,我才是我心中最重要。”
這句話我信,畢竟這個女孩什麽都不是,但是…
“祁皓,你發現沒有,你和那個女孩才見了一麵,你就開始幫著她說話了。
齊佑和她見麵也不過半個小時,就從剛開始的麵紅耳赤變成了現在的各種體貼,你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你忘了你剛才說的,這個女孩在這個時候出現肯定有問題的嗎?
怎麽後來,你也幫著她說話了?”
祁皓一聽,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對啊,我怎麽後來也幫著她說話了。不對啊,當我看著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特別委屈,情不自禁的就想替她說話。”
“對喏,你自己都說了。一個普通人哪有那個本事,讓你看一眼就主動替她說話了。”
“有。”我話剛說一半,就被祁皓給打斷了。
“誰?”
“你啊,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就好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了一樣,你的一顰一笑,我都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裏。”
這情話說的,含金量越來越高了。
“別,說的好像我們有什麽關係一樣。”
這個臭流氓,我才不會讓他得逞了。
祁皓突然抱住了我,“是嗎?我們之間沒關係嗎?那要不要再來體會下,下不來床的感覺。”
“不要,你快給我走開。”
那種感覺我才不要體會。
雖然說沒有發生什麽,但是我們還是在**膩歪了一個上午。
本來說是去看師兄的,後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祁皓說的對,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些事他也有自己的分寸。
膩歪一上午後,下午我們又去了那個花鳥市場,並且把那幅畫也帶去了。
那個老者一看到我們,就立刻把我們帶到了隔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