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那個頹廢的模樣十分心痛,但是我好像觸碰不到他,他也好像看不見我。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喝的爛醉如泥,倒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鴇模樣的女人走出來,看到祁皓在哪裏,歎了一口氣。
叫來了人,將他移走。
我跟在祁皓的後麵一並離開了,我看著他頹廢的躺在地上。
走到他身邊,想要握住他的手,卻從他身體裏直接穿過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畫麵轉換,我又回到了那家勾,欄院。
隻是,這次我是站在了幾年。
我看著祁皓被人押在地上痛打,他的嘴角出血,身上也沾滿了血跡。
旁邊一個女人在那裏哭的呼天搶地,隻是可惜,我看不見那女人長什麽樣子。
祁皓看著女人哭,眼睛也濕潤了。
隻見他咬緊牙齒,十分不甘的從衣服裏掏出一樣東西,重重的放在老,鴇年前。
“我要替她贖身,放她走!”
老,鴇看著地上那枚戒指,兩眼放光。
她興奮的從地上將戒指撿起來,放在手中,吹了幾口氣,又在衣服上,擦了幾下。
“真貨,寶貝啊。咳咳,來人啊,把契約拿過來,從今天起,翠荷就不再是我們醉香樓的姑娘了。”
老,鴇的話,就有人去將契約拿了過來。
簽字畫押後,翠荷就帶著祁皓離開了。
不知道為何,即便我就站在翠荷的麵前,我還是看不清翠荷長什麽模樣。
翠荷將祁皓帶去了醫館治療,可是到了醫館沒多久,就看到一群人湧了進來。
他們將祁皓緊緊圍住了,其中一個年級比較老的男人走到祁皓身邊,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讓你讀聖賢書,是讓你將傳家寶拿去贖這種玩物嗎?”
“翠荷,她不是玩物,她是我心愛的女人。”
祁皓對著那個男人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