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楷也不知道薑家在哪裏,路上碰到兩個扛著鋤頭的村裏人,上前打聽,倆人告訴是告訴了,不過看兄妹倆的眼神十分的古怪,說完就匆匆的離開了,那樣子好像在躲什麽一樣,不知道忌諱的是薑楓還是他們,不過都沒差了。
順著那兩個人的指引,倆人向右拐,拐到村裏最寬的土路,順著土路向上走,左右兩邊是參差不齊的土房,黃色的土牆,黃色的土房,這個季節沒有別的顏色點綴,整個村莊好像都漂浮著一層土,這點倒是不誇張,就是不出去隻在院子裏呆著,半天下來身上就掛了一層塵土,聽葉靜寧說有時候會刮大風,漫天的黃沙,站在對麵都看不清楚臉,那個時候出門更糟心。葉靜客想象了一下沙塵暴的情形,黃沙漫天,出門確實得斟酌一下,吃一肚子土滋味肯定不好受。
村子北邊再往上走就是個坡,坡上麵的人家就少了,沿著緩坡向上走,大約幾十米的樣子,一排樹將村子和上麵的田地分開了,樹栽的整齊,應該是人為栽種的,在西邊幾棵最大最粗的樹中間,搭著一個木頭房子,如果不是有煙從裏麵冒出來,根本不會有人相信那裏會住著人,這裏離村子有點遠,而且那木房子又那麽小,要說平時歇個腳還算方便,住人的話不太合適。
越往木房方向走,葉靜客眉頭就皺的越厲害,從村裏人說的話裏可以知道薑楓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先不說這房子大小,也不說冬天的時候木房子保暖問題,一個女孩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快到門口的時候,葉靜楷突然停了下來,房子門口不遠處拴著兩隻狗,比他腰還高,正凶狠的呲著牙瞪著不速之客,“汪汪……”
兩隻狗非常厲害,一邊狂叫,一邊使勁向前掙著,雪白鋒利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它們力氣很大,掙的脖子上的繩子緊繃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