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和葉靜楷一走,李氏見狀又開始了,“怎麽大的小的都走了?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出錢給知久看病的嗎?現在跑了等下大夫來了怎麽說?說出去的話不能跟拉出去的屎一樣作回去啊……”
葉靜客偏頭看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回道:“我和我二哥不是在這兒嗎?擔心什麽?有時間關心知久叔借給我家多少錢不如多擔心擔心他的病。”反複看了好幾遍,葉靜客基本上判定葉知久昏迷是因為生漆過敏,驗證她的猜測的是紅斑最嚴重的脖子那裏有一道細長的劃痕,傷口那裏的生漆的味道最是濃烈。
“小兔崽子你是什麽意思?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盯上知久家的錢財上了?我是看孤家寡人一個可憐,不想他被你們這些沒心肝的蒙騙,你倒好,還倒打一耙,真是惡人先告狀。”葉靜客的話正好戳中李氏隱秘的小心思,像是被刺到一樣,整個人激動的反駁道:“知久這根本就不是病了,是被你們害的,要不他之前那麽多年去打獵都沒事, 怎麽偏偏你們一家回來他就這樣了?”
閃過迎麵而來的唾沫星子,葉靜客皺著眉不耐煩的回道:“別在這裏隨便胡說八道,知久叔過敏了怎麽是我們害的……”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的吳正林突然失聲大喊。
“知久,知久,這、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聲音顫抖著,好像飽含了多大的恐懼一般。
葉靜客不再跟李氏糾纏,轉頭看過去,原本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葉知久此時依舊沒有清醒,他臉上的表情更痛苦了,雙手無意識的往身上抓,身體扭動著,好像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葉靜客眼睛登時就立了起來,大喊道:“按住他的手,不要讓他抓傷口!”情急之下她也沒有注意語氣,不過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葉知久吸引過去,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