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地被佃出去了,馮氏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翻著眼睛看著葉靜楷,怒罵道:“一家子吃裏扒外的,寧可讓外人占便宜也不自家人插手,偌大的家業被敗光也就罷了,就連家裏最後這點祖田也非得送到外人手裏才甘心,我葉家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攤上這麽幾個倒黴催的,真是家門不幸!”
程氏也在旁邊幫腔道:“大嫂,靜楷,不是我多嘴,這事你們做的忒不地道,當家的明明一早就給你們提過要買地,你們怎麽說都不說一聲就佃給別人了,這不是讓人白折騰這麽久嘛,磕頭拜爐子的銀子都借來了,全都白忙活了,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兒……”
眼瞅著這三個人輪番上陣,大言不慚的臉麵都不顧了,葉靜客也不想留客氣,涼涼的開口道:“知勝叔不是什麽外人,我們大晚上的被趕出來是他收留的我們,比那些嘴上掛著一家人實際上遇到難處連眼皮子都不撩一下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二叔、二嬸,靜客年紀小可能想事情不那麽周到,我不明白一件事,我爹買藥沒錢,我娘舍了臉朝你們借,你們說窮一文錢沒有,等到我們說要賣地,你們要買,這個時候就有銀子了?合著我爹一條命還不如這十多畝的田地?我爹在你們心中到底是個什麽份量你們最清楚不過,現在還口口聲聲說什麽一家人,多大的臉?”
葉知禮和程氏被她譏諷的麵紅耳赤,這個時候也沒功夫說葉靜客說話沒遮沒攔了,一個勁的解釋買地那銀子是從別人那裏借的,不是他們的錢,他們也想盡力,實在是沒有那個能力雲雲,這些話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連最最心軟的溫氏都不信,葉靜客能相信了才有鬼了。
馮氏氣的渾身發抖,一會兒指指葉靜客一會兒指著葉靜楷,怒不可斥的道:“反了,一個個的都反了,是不是非要氣死我才甘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