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三個人是幾時起來的,葉靜客起身的時候發現山洞裏多了四隻兔子和一大堆半濕的蘑菇,從未幹的血跡看來是新獵到的無疑,不,應該是五隻,還有一隻兔子已經已經架在火上烤的焦黃流油,誘人的香味一個勁的往鼻孔裏鑽,葉靜客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真有點餓了。
在外麵也沒有什麽講究的,趁熱葉知久把兔子給撕開分了,葉靜客直接用手抓了一塊肉吃起來,隻抹了鹽巴,勝在肉鮮嫩,味道不錯,葉靜楷和葉靜寧兄弟兩個人也不顧食物熱的燙嘴,用最快的速度把早飯給解決了,然後把骨頭丟到外麵用土埋了起來,這個山洞是葉知久安身的地方,要小心招惹野獸過來。
把兔子和蘑菇裝好,四個人又再次向漆樹林出發,這次去主要是大概確定一下漆樹林的範圍,以及判斷一下割漆的日期,一般來講,割漆是在四月到十月,各地氣候以及漆樹的種類不同割漆時間相差很大,關於這方麵葉靜客沒有任何經驗,全靠腦子裏那些資料信息,所以要觀察仔細準備周全,才不辜負這份驚喜。
這事說簡單也說難也難,如果分工做的話非常簡單,葉靜客和葉靜楷隨機挑選漆樹割開查看生漆的狀態,葉知久和葉靜寧腳程好的人可以去查看漆樹林的範圍,可葉知久怎麽可能放心讓她們兩個留在這裏,最後變成了四個人一邊走一邊查看漆樹的情況,速度慢了不少,勝在安全,兄妹三人沒有一點異議,小心駛得萬年船,葉知久出入這裏十多年尚且如此小心,他們三個什麽都不懂的自然要更加注意才是。
漆樹林帶並不平坦,一個山頭接著一個山頭,坡度並不陡,為了盡量節省時間,葉靜客一般從山頂選兩棵山底選兩棵,連續割了十多棵樹,葉靜楷的動作由生疏變得熟練起來,樹皮上的月牙形狀的小口也越來越規整,看著那灰乳色的漆葉慢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