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水右側的小山坡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危險,葉知久這次領著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向下走去,南麵草叢一直到淺水的溪邊多了一些淩亂的腳印,如果仔細看看,野草莖葉上沾著些許血跡,他們這些天打到獵物也都很注意拿到山洞處理,不敢在野外弄出血腥味,怕的就是招來不好惹的野獸,這些血跡恐怕就是葉知久發現的受傷的老虎留下的,看到這個,葉靜客覺得心底一陣陣的冒涼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東西就算隻剩下一口氣也時刻威脅著他們的性命。
葉靜寧拿著水囊去灌水,葉靜楷和葉知久倆人站在南北兩邊負責戒備,中間的葉靜客沒有什麽事兒,時不時的給葉靜寧搭把手,心裏則在琢磨著,他們不能就這麽放棄割漆,如果知久叔能找到那野獸的棲身之地,可以想個法子把它拿下,陷阱也罷,麻醉煙也罷,不擒住就得天天這樣擔驚受怕,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
一共四個水囊,打開木塞,將水囊放入水中,很快癟癟的水囊就漲滿了,蓋好木塞,葉靜寧把水囊放在一邊,然後開始灌第二個,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清風吹過,葉知久突然繃緊了身體,握著獵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空氣中多了幾縷特殊的味道,若有若無的,這是……
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常年打獵鍛煉出來的機敏讓他立刻察覺到了危險,尤其這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不敢動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會驚動身後的野獸,上肢下肢不動,脖子稍微後轉,眼角的餘光向後掃去,他身後二丈遠的雜亂灌木叢一片綠色之中隱約露出幾許深黃,血腥氣也是從那個方向傳來,隻是動了這麽一下,衣服就被冷汗浸濕了,葉知久心裏清楚的明白,這點距離自己跑不了了,那東西一跳撲上來就能咬斷自己的喉嚨,此時他驚跳不已的心裏還有些慶幸,還好這東西盯上的是自己,自己如果拚上這條命纏鬥,可以拖延時間,趁這個時候三個孩子跳到水裏或者爬到附近的樹上,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