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淡藍色的蝴蝶盤繞在莫天的指尖好一會兒,不知在做著什麽,一會兒竟憑空消失不見了。趙合歡見之十分疑惑。
莫天將指尖一收,背在了身後。
“合歡,我有件事不明白。”莫天許是想起了方才在偏殿的一幕,有些疑慮地問道。
“你想問,那個芷旋,為何和遙兒長得一模一樣?”趙合歡料到了莫天想問什麽。
“是的,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大概猜到了些,不過還不確定。我以為,芷旋就是遙兒,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司徒命會這麽去做。他不是遙兒的弟弟嗎?怎麽現如今兩人要大婚了?”
趙合歡還記得那日大戰,遙兒說司徒命乃是自己的弟弟,而且……有些癡呆。如今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麽回事?
“合歡,喜歡一個人是掩飾不住的。我看那司徒命確實是對這芷旋喜歡得緊。如果芷旋就是遙兒,而遙兒又不認識我們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莫天頓了頓。
“那就是她失憶了。”趙合歡顯然也想到了。
莫天看向了趙合歡,眼神裏有些意味深長。
“其實……若是她再也不記得那些過往,也並非是一件壞事。”趙合歡長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莫天。
畢竟,遙兒對展軒癡心一片,而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今這司徒命對遙兒關懷備至,斷是不會給她受苦的,也算是美滿了。
不管遙兒為何失憶了,隻要她幸福快樂就好,不是嗎?
“我也是這麽認為。”莫天拉著趙合歡突然轉了個方向,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往偏殿走去。
“莫天?”趙合歡有些疑慮。
“既然是故人,你倆身形也差不多,跟她討件衣服換下,也大抵是沒什麽的。或者,你更願意穿我的?”莫天湊近了,一臉的壞笑。
“誰要穿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