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讓我成全的,可是這位姑娘?”老莊主將龍杖指向了木蘭,慈眉善目。
木蘭是戰場上的兒女,自然行不了彎彎曲曲的禮數,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愣愣地呆在了那裏。
折柳正欲拉著木蘭跪下,卻被老莊主攔了下來。
“無妨,姑娘有孕在身,不跪老朽無妨。”
老莊主輕飄飄的一句話,既免去了木蘭的跪拜,又顯然是折堪已然說了個幹淨。
折柳和司徒命齊齊地看了一眼折堪,而這折堪顯然也很是受得住,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夠無恥。
“木蘭……謝過。”木蘭有些不自然地欠了下身。
身為將軍這麽多年,當真,還未做過這等小女人神態。
“姑娘既然有我折家的骨肉,斷不能是沒了名分的。巧了,下月初二是個好日子,要不和命兒的婚禮一起辦了,雙喜臨門可好?”
老莊主本是折堪請來給折柳難堪的,如今卻一心向著折柳,並且還成全了折柳的心事,這讓一旁的折堪像吃了蒼蠅了一樣難受,幹瞪著眼又不能說出來,憋著都快得了內傷。
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木蘭在猶豫。
“姑娘可是要跟家裏的長輩商量一下?”老莊主以為木蘭是顧慮這個。
“爺爺,孫兒,錯殺了木蘭姑娘待如生父的人。她已經沒有家人了。”折柳懊悔不安地看了下老莊主,又低下了頭。
“混賬!”老莊主勃然大怒!龍杖已經如雨點般地落在了折柳的後背上!
折堪在一旁,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意,沒想到,這小子,自己給自己下套,也是省得他再花心思了。
木蘭眉頭一緊,手中一團藍色火焰而起,輕輕地將老莊主的龍杖托起,遠離了折柳的後背。
“你是什麽人?”老莊主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來曆不明的女人,折家是斷不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