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們二位在說什麽?”芷旋抬眼,一臉清澈。
魔尊的雙目仍然注視在趙合歡的身上,她又伸手拿過一枚果子,囫圇地往嘴裏塞去,自己口中卻慢悠悠地說著:“既然芷旋姑娘不知道是何意,那麽不妨在下來解釋下?”
“咳咳!”趙合歡被果仁嗆到了,一直翻著白眼,被身後的莫天輕輕拍了幾下,才勉強混了個臉通紅。
魔尊的眼光變得有些刺目,轉向了鳳冠霞帔的芷旋身上,毫不帶著憐香惜玉之情地說著:“芷旋姑娘,我知道你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有個人,你肯定還是記得的,就是醒過來你第一眼看見的人,是嗎?”
芷旋的眉間漸漸緊鎖了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自己衣襟,揪出了褶皺的痕跡。頭,開始有點針紮一樣的疼。
“芷旋姑娘,需要我提醒你,你第一眼看見的人是誰嗎?”魔尊撫過了指尖的翡翠色扳指,微微挑眉,看著心神不定的芷旋。
“不需要魔尊紆尊降貴地提醒我夫人這個,她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怎麽,魔尊對此事很感興趣?”司徒命的手,已然緊捏成團,背在身後,微微滲汗。
若霜顯然也對魔尊這不著邊際的問法顯得很不解,但是,以她的直覺,隱隱感覺到,這裏麵,或許是有著某種聯係的,索性站在一旁,等魔尊慢慢給出一個解釋。
“是啊!何止是感興趣,為此,本尊還特地請教過司徒公子,不是嗎?”魔尊意味深長地將“司徒公子”幾個字拖得很長,有意在提醒著眾人什麽。
“很可惜。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所以,你也請教錯了人。”司徒命眉宇間已起殺意。
芷旋感覺自己的頭漲得難受,像是膨脹了什麽,要齜咧而出。她捂著太陽穴,疼痛欲裂,周圍的聲音,也漸漸變得稀薄了下去,隻剩下了自己心跳的咚咚聲,還有刺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