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姚俊彥魅力的眾人和當事人都沒有發現少了兩個人,辜榕和助理走到一邊,助理站的筆直,辜榕卻是靠在樹上等著助理跟她說姚俊彥的故事。
姚俊彥去了英國三年時間,三年裏很多事情都可能發生,有的人離開了有的人再見了,有的人放下了過去迎接了新的生活,而有的人卻一直在忘不了的回憶裏遲遲不願意出來。兩人見麵的時間也不長,這幾次交際也都是不歡而散,辜榕還真沒有聽姚俊彥親口說過他在英國的經曆。
“你想知道嗎?”
老半天了,辜榕感覺自己都快要睡過去了,快要化成雕塑的助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辜榕要吐血了好嗎!不想知道的話陪著你在這裏看風景嗎?
“你說吧,我聽著。”
“好,其實他從來不喜歡我們喊他少爺,說太有距離感的稱呼他都不喜歡。可是我們還是覺得,我們給打工的還是要遵守自己的本分,還是喊他少爺。他剛開始說過幾次後來發現沒什麽變化,也就不說了。”
辜榕默認的點點頭,按照姚俊彥的性子還真會這樣說,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不喜歡跟別人交流的人去了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又該怎麽辦呢?辜榕這樣想著,就想聽助理繼續說下去了,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不太感興趣。
“雖說少爺天賦異稟……”
辜榕:“……說什麽呢,古人穿越過來的怎麽著?畫風為什麽突然就改變了!”小聲嘀咕,狠狠吐槽助理的任性。
“也有我們在英國接應可是少爺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啊,還是沉默寡言能用行動做的從來不在嘴上說。一直就那麽自虐一般的冷暴力,我們問什麽他答什麽,幾乎沒有自己的思想,從來沒有什麽想要的也沒有拒絕過。”
這麽說著,助理忽然轉過身來看著辜榕,“你知道少爺為什麽出國對嗎?他如果不願意可以反抗,可他沒有,就這麽受著,辜榕你能明白這種無能為力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