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比賽成了那一屆參賽隊員的永恒,太刻骨銘心讓人難以忘懷。聶俊澤很配合治療,韓藍穎整個學期都盡心盡力的陪在他身邊,就是要盯著他盡快康複起來。趕在五一之前,趕在辜榕和劉宸博的訂婚典禮之前好起來。
他倆在學校的好朋友都請了假,以至於整個係一大部分的人缺席兩天課。輔導員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可以讓係裏這麽多人請假?還都是請一樣的時間,難不成是這些家夥瞞著他私底下組織了旅遊?好啊,有這樣的好事兒都不告訴不帶他一個的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同學們空前一致的請假,怪隻怪劉宸博財大氣粗,自己好麻溜了之後成天往辜榕身邊湊,大概是經曆過了一次離別之苦,他是時時刻刻都不願意距離辜榕太遠。籃球比賽的事情尤其讓他倆倍加珍惜現在的感情,所以辜榕也就由著劉宸博成天的胡鬧。沒多久辜榕他們係裏的同學就都知道了他們倆在五一的時候要回北京訂婚了,這一下子就炸開鍋了,你們倆訂婚的話,我們也想去啊,還真是大學同學裏第一個結婚的啊。尤其我們才大一啊,這種好事兒誰願意錯過啊?
最重要的是,劉宸博說了,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的訂婚。你們的住宿酒店我包了,大家來得越多越好啊,訂婚就是圖個開心嘛。這下子好了,他倆本來人緣就很好,這麽一號召,除了學霸放心不下課程,最主要的是要給任課老師們留點麵子……好吧,其實是遲了一步的人輔導員不給放行。不過這也不能阻止一部分沒有請到假的人,所以最後他倆在的係來上課的學生人數加起來不到五十個。
姚俊彥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平靜。安靜的窩在沙發裏,對於小助理的報告沒有給予他任何回應,要是姚俊彥生氣,歇斯底裏抓狂他反而會覺得有安全感。像現在這樣,就是那樣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好像自己跟辜榕這人完全不認識一樣,到底又是為了什麽啊?少爺哎,你還是發火吧,我就是求個心理安慰,相比於冷暴力你還是對我狂躁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