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這麽問?”
陸芮曼的聲音很清冷,飄渺的似在天邊。庭院裏的抒情曲已經結束了,換上了**四射的動感舞曲,年輕人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歡,但這一切好像都跟樓上的兩人沒有關係。
“沒有為什麽就是想問問,你的問題我可以現在就回答你。”辜榕轉過身子,靠在欄杆上,後仰著頭根本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反倒像是街邊等著約好了一起出門的學生。在這樣的場合也一點都不顧忌形象,她不會裝,不喜歡裝,更不屑去裝。
“首先,我和俊彥是老同學的關係,我去他公司隻是大學生要走的必經之路實習而已,根本沒有計劃要長久做下去。就算是我同意,俊彥同意,我們家那位也不會認可的。其次,我現在實習的很不錯,今天剛處理好了事情換了崗位,我剛想準備好好做工作,怎麽可能會說走就走呢。再說了我可是和公司簽訂了合同的,我要是現在走了,那算是違約。我進公司的時候是按照正規路線的,要是走的跟後門兒似得,我也不會這麽心安理得的待下去。我來都來了,自然不會輕易的妥協。”
辜榕頓了頓,這陸芮曼從小錦衣玉食的,大概沒有想過實習是什麽東西之類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懂得人間疾苦啊,掙錢很不容易的,這也是個機會她可不會輕易放過。所以說,有些話跟她們這些人是說不清楚的。
“這麽說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聽說你在京城準備開工作室了,那這就是你要實現理想的地方啊,我也有我的理想,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們都有理想不過就是實現的道路不一樣。做人不能這麽小氣的啊,你剛才的那番話就是要我自己斷了自己的理想,你不覺得這很不對嗎?”
這辜榕果真是伶牙俐齒,陸芮曼有種深深挫敗感,她們倆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交流起來有點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