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被匕首貫穿,匕首的尖端在手背上露出來,強烈的刺痛,刺激著柳非凡身體上的每一個神經細胞,也激發了他殘存的潛能,他一邊大吼著向麵前的一座大山上跑,一邊用右手大力的拍打自己的腦袋!
鮮血的氣味兒引來了天空上的巨蚊黑團,但柳非凡現在身上有金晶體護身,他們叮不到柳非凡的肉,隻能去喝手掌向下流出的那些鮮血。
巨蚊黑團影響了視力,不過影不影響視力、對現在的柳非凡來說,已經沒那麽重要了,即使是沒有天上的巨蚊黑團,他也是幾乎走幾步路就能撞到一棵樹,和完全摸著黑走,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忽然,他好像是聽到前麵有聲音,好像是聲音……
這還是幻聽麽?不像,不像是幻聽!
柳非凡的腦中立刻清醒了幾分,咬破下嘴唇朝著山頂向上爬……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柳非凡爬到半山腰快到山頂,聲音不絕於耳,提了一口氣,再向上爬了接近二十米,終於到了山頂。
天色還沒有完全的大黑下來,柳非凡借著微弱的夕陽光亮,哆哆嗦嗦的掏出望遠鏡,向下看。
眼前一陣陣的模糊,狠狠搓了一把眼角,再定睛看去……
有人,有一大群的人,腦中反饋來了一個信號,柳非凡放下望遠鏡,挪著早已經沒有了知覺的雙腿,一步步的向山下滑,身子不穩,他就這麽滾了下去,一直滾到了半山坡,一顆大樹前,攔腰截住了他的身子。
又是一股子劇烈的疼痛,柳非凡腦中再恢複了幾絲清明,咬牙站起身,山下有幾百人,對麵的山上不時的向下滾著石頭。
幾百個男士兵沒有貿然的上山,聚在一起好像是在想對策……
他們都不傻,是個人在這種時候都不傻,長官已經被殺了,他們也知道,自己這500多人集體衝上去,這關也就過了,不一定能抓到那幫子娘們,但下座山上還有沒有這麽多的石頭,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