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的母親哭的很是傷心,孟父則在一旁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做著無聲的安慰。
林北緯望著如此無助的二老,心裏也是百感交集。
身邊的上官霖似乎意識到林北緯心裏的著急和緊張,緊緊地握住她的雙手,希望借此可以給她更多的力量。
醫院的走廊裏,到處回蕩著嚶嚶嬰的的哭泣聲,在大白天,都覺得有些瘮人。
突然,手術室的門開了,一位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忙走了出來,“誰是孟千舒的家人?”
“我是。”孟父看起來倒是很沉著。
“病人子宮大出血,你們誰是RH陰性血液?”
“這個……”孟父搖了搖頭,臉色一陣悲涼,低聲說道,“沒有。”
“醫院血液庫存量不夠了,病人如果不及時輸血的話,恐怕……”醫生歎了口氣,“恐怕就無力回天了。”
“醫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啊……”孟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拉著醫生的白大褂,央求道。
“您不要激動,我們會全力搶救的,隻要別院的血液及時送達,病人就有機會脫離險關,您先保持鎮定。”
孟母依舊哭泣著,如此的撕心裂肺。
“我來。”
清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北緯繃著小臉兒,咽了咽口氣,向前走了幾步。
“北北……”
孟千舒的父母突然發了瘋般的抓著林北緯的衣服,“你能救千舒的命嗎?嗚嗚嗚……”
林北緯擦了擦眼裏的淚水,這就是親情嗎?
原來擁有爸爸媽媽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太好了,小張,你先帶她去做個檢驗。”
說完,林北緯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拉去驗血了。
醫院的拐角處,喬今夏倚著牆默默的站立著,他從西裝外套裏抽出一隻雪茄,在鼻尖輕輕嗅著。
“這裏是醫院,可不準抽煙。”上官霖指了指頭頂那塊寫著“禁止抽煙”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