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孟家出來,孟千舒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隻不過麵容上少有笑容,林北緯安慰了她,卻發現語言是那麽蒼白。
小區一側,林北緯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杜覃天!
她的牙齒開始咯咯作響,雙拳緊握。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林北緯頓了頓,怒視道,“你到底愛不愛她?”
“喲,林妹妹,又見麵了。”杜覃天眯著雙眼,邪肆的一笑,“聽說你給舒舒獻血了,我代她謝謝你了。”
“你憑什麽覺得你可以代表她?難道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被你弄掉的嗎?”
“我也沒有辦法。”
“你沒有辦法?”林北緯怒視著,“孟姐姐那麽努力陽光的一個人,現在被你搞成這樣,你竟然說你沒有辦法。”
“那是她自找的。”他的眼裏劃過一道冰冷的光,“誰讓她愛我。”
“你!”
憤怒席卷了心胸,眼前男人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冷血的撒旦。
“北緯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一高大健壯的戴著墨鏡的男人突然上前,現在林北緯的身前,聲音高亢而沉厚。
計上心頭,林北緯邪笑著往後一站,雙手往前一指,“抓住他。”
“得令。”
當下,三四位保鏢齊上,杜覃天張狂的眼神裏飄過一絲不可置信。
一時間,場麵顯得有些混亂,不出多久,杜覃天的雙手被那位高個子的保鏢束縛住了。
“謝你了,冷諾。”
冷諾點點頭,回以微笑。
“你那麽厲害,現在還不是落在我手裏?”
“喬今夏對你可真是盡心盡力,竟然聘請最優秀的保鏢來保護你。”
“你——”林北緯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根本就不陪和孟姐姐在一起。”
“額!”
林北緯的粉拳重重的落在杜覃天的小腹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