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林北緯再怎麽喊,終究,她還是被他送上了冰冷的手術台,而正要殺死的,卻是他們二人共同的孩子。
林北緯心裏恨啊。
可喬今夏的勢力遮了半邊天,就算逃,他也會把自己給毫不留情的抓回來。
冰冷的手術室裏,她渾身發抖著,淚水止不住的流著。
喬今夏,你為什麽能那麽心狠,殺害一個人的生命竟還能那樣淡然,難道生命在你的眼裏連草芥也不如嗎?
這可是你的孩子啊!
身體虛弱極了,極度的悲傷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她正如那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刺眼的燈光開啟,一護士舉著麻醉藥朝著林北緯慢慢走了過來。
絕望,痛苦,難以言說的疼痛就像洪水猛獸一樣朝她襲來。
她無力的望著手術室的玻璃的那個方向,因為那裏站著一個人,此人便是親手將她和她們孩子送上手術台的罪魁禍首。
楚涵突然走進了林北緯的視野中,當著她的麵兒輕輕地挽上了喬今夏的胳膊,魅惑明麗的笑容蕩漾著,她張狂的對著林北緯一笑,靠在了喬今夏的肩頭,唇輕輕地動了動。
林北緯心一陣疼痛,不知是因為針刺入皮膚帶來的痛感,還是心已經完全碎掉,她慢慢的閉上眼睛,恨不得再也別醒來。
她讀懂了楚涵說的話。
我們要結婚了。
新娘不是你。
嗬!
人生真是諷刺!
林北緯被強逼著做了無痛人流,本該在醫院休息的她,卻執意要出院,就連喬家的人派車來接,她也拒不理會。
趁人不注意,她還是從醫院溜走了,穿著病號服,臉色慘白的林北緯,漫無目的的走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不知該往哪裏去。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她的家人了。
一個——
也沒有。
五一廣場上,巨大的顯示屏上正輪番滾動著播送廣告,熒屏上的她,麵色嬌美,清新活力,任誰都不會想到,那廣告上那樣嬌媚的人兒竟然會落得她這般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