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手部,緊緊地將女人的手攢在手中,他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別逞能了。”
“嗬嗬……”葉璃白了一眼喬今夏,壓根兒就沒有正眼看他,大義凜然般的走到了喬鼎天的身邊。
她麻利的從行李包裏掏出自己的針灸包,緩緩的打開,隻見裏麵大的笑的各種各樣的針密密麻麻的排了一列又一列。
“老爺……”阿香有些擔憂的阻止,可是卻被喬鼎天一個眼神製止了回去。
現在他的身體狀況,隻有本人最清楚,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連醫生都無法根治,尤其是那錐心的疼痛,疼起來簡直不能讓人好好活。
看葉璃這麽篤定的樣子,他決定相信她一把,頂多就是失敗,其結果也不會比現在的境遇壞多少,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死馬當活馬醫吧。
葉璃首先取了十幾根細針,消毒後,命人將喬鼎天的身體扶平,衣服緩緩退下,露出枯黃的脊背,她的眼眸中似乎帶著冰霜,冷冷的盯著那枚細針。
就是眼前這個老家夥,陷害她的親生父親上官薄雲,不僅害他做了十八年的冤獄,現在還要受到別人的監視,除此之外,他卻坐享其成,將“鼎雲”占為己有,過著舒舒坦坦的好日子。
真相這樣一陣紮下去,讓他一命嗚呼。
可她,不能這樣做。
血海深仇沒有報,喬家不亡,自己一天就不能出事。
她麻利的將細針刺入了腰上的幾個穴位,而喬鼎天咬著牙隱忍著,不過在針刺進穴位的那一刹那,他突然覺得那種酸疼的感覺緩解了一些。
在葉璃的妙手回春之下,喬鼎天果真覺得比之前好受了些,至少腦子裏頭清醒了些,也沒之前那麽混沌了。
這樣一來,喬鼎天看向葉璃的目光中更是多了一份喜歡。
喬鼎天與她多聊了一些,而葉璃的表現也是深得他滿意,這女子,除了長得有些不那麽吉利之外,無論談吐出身都是夠資格當喬今夏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