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隻聽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小籠包不斷用嘴吸粥的聲音。
葉璃說道,“小包子,媽媽今天要去上班了,你乖乖的。”
“啊?”小籠包粉嘟嘟的臉上溢滿了失望,突然,他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光彩,“是和秦楚爸爸嗎?”
“喲,阿璃啊,不是我說你,既然你已經嫁給我們今夏,孩子便應順利成章的成為今夏的兒子,怎麽能叫別人“爸爸”呢,傳出去,不是丟我們今夏的臉嗎?”雲以嵐夾了一塊青菜放進碗裏,慢條斯理的咀嚼道。
她故意加重了話中的某些字詞,似乎是為了引起喬今夏和喬鼎天的憤慨。
畢竟,她之前威脅自己的事情,說明這個葉璃也不是個善茬。
喬今夏悶聲不作響的吃著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驟然間聽到雲以嵐的話,他的叉子稍稍的停頓了一下,臉部肌肉微微的**了一下,雖然雲淡風輕,可是卻釋放出一種難以匹敵的寒氣。
“我喬今夏的事情輪不著您來插管,那孩子叫誰‘爸爸’是他的自由,這些都是由他媽媽來決定的額,跟您應該沒有關係吧。”
雲以嵐見喬今夏嗆她,立刻閉了嘴巴,隻顧低頭吃自己的食物了。
雖然表麵上是在嗆聲雲以嵐,可這卻分明是說給葉璃聽的啊,葉璃扁了扁嘴,咬了咬唇,手上的動作陡然一僵,不知該繼續還是該停止。
不是吧,不過就是個稱呼,這也能生氣?
葉璃微微抬眼,卻隻見男人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看不到他眼底的波瀾,隻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一種難以招架的寒氣。
吃罷飯,喬今夏故意將小籠包拉到一旁,問道,“喂,你為什麽隻叫秦楚‘爸爸’,他和你媽什麽關係?”
小籠包故作深沉的眨了眨眼睛,回道,“告訴你我有什麽好處?”
這賊精的樣兒,惹來了男人微微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