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金小牧匆匆的從李清和家出來,坐在車裏,不住地喘氣。
打開手機,他撥通了一號碼,好久,那邊才接了起來。
“先生,李小姐沒事。”
“哦。”
掛斷電話,他腦海中快速的閃過李清和那嬌媚的麵容……
車子發出一聲“轟鳴”,在墨色的夜裏如幽靈般疾馳而去。
酒吧。
絢爛燈光映照著盛滿拉菲的高腳杯,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了的人們的心。
吧台上的酒一杯一杯的更換著,杜覃天麵色有些微醉,他摟著一風情萬種的女人,那粉紅的指甲、纖細的手中握著的酒杯不停地在空中舉起。
孟千舒坐在一晦暗的角落裏,伸手將一小袋遞給身旁立正站著的酒保。
“孟姐,真這麽做?”
女人邪魅的勾唇,眼神裏散發出一種憤恨。
“你怕了?”
酒保瞅了一眼杜覃天,問道,“這‘冰雪美人’真有那麽大作用?”
孟千舒撩了撩頭發,說道,“冰雪美人純度極高,隻要一口,便令人產生幻覺,頭痛難忍,要想戒掉,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著,她露出憤恨的麵容,唇角不屑的勾起。
是啊,杜覃天,就算你再怎麽有本事,隻要染上‘冰雪美人’的毒癮,看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想到杜覃天,她的牙齒便憤恨的咯咯作響,若不是她,自己哪會過成這般境遇。
那次大出血,她的命算是撿回來了,可從此,她再也沒有機會當媽媽了。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好了去吧。”孟千舒瞄了一眼杜覃天身邊不斷扭動的嬌媚女人,臉色一暗。
果真,按照孟千舒的要求,酒保將那母親毒品撒在了杜覃天的拉菲中,給了孟千舒一個大功告成的眼神。
眼看著他一點點的將酒液送到唇邊,一仰頭,杯中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