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夏也不說話,隻是自己品著酒,眼神悠遠,似乎並沒有聽到她口中所說的話。
“我們兩個再也回不去了?”
喬今夏看也沒看他,冷聲說道,“我們兩個本來就沒有過去,更沒有回不回這一說。”
沒想到,她卻反而笑了,拽了拽裙子,說道,“你還是這麽的……嗯,對,冷情,看來那個女人在你心裏位置還挺高的。”
她頓了頓,補充說道,“不過幸好,你們兩個還不是離婚了,知道你背叛的消息,她還不是放棄你了?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她?也不過如此!”
喬今夏一聽這話,眼神微眯,露出危險的目光,“你竊聽我們說話?”
她站起身,手拂過喬今夏的麵容,浪笑道,“我不過是關心你,不過……聽到你和她XX,我的心有多痛,你自然不會明白。”
“嗬嗬,變態足以。”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突然這個時候一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前來稟報,說是王野要見他。
喬今夏拍了拍手,便起身離開,他推開教堂的大門,缺才發現偌大的教堂裏,隻有王野一個人跪在天主的十字架下,雙手合十,眼睛微微閉著。
此人正是王野。
“喬先生,你來了?”
“怎麽,您不歡迎我?”
“哪能呢,您可是大人物,您的本事那麽大,但凡是個人物都想據為己有,為自己所用吧。”
“你呢?”
王野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轉過頭看著喬今夏,一笑,“喬先生要是真的願意跟我打天下,我當然開心,不過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怎麽就能確定你是忠心的呢?”
喬今夏也是不含糊,他點了一隻香煙,扔給王野一隻,帥氣的點燃了自己口中的香煙,慢慢傾吐道,“我喬今夏不會對任何人忠心,我隻對利益忠心,我是個商人,向來隻重利,不管是財利還是權利,我想我都沒有底氣違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