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笑了!”葉璃驚喜似的盯著她,手舞足蹈的,像極了一個孩子。
聽到這話,喬今夏的臉突然崩住了,本來舒展開的眉目變得緊張。
“有能耐的話,講個笑話,我可不是那麽容易被逗笑的。”喬今夏說道。
“笑話啊。”葉璃托著腮幫子使勁兒的想,在肚子裏搜了一圈,說道,“聽著啊,有個人問一個大爺,你結婚60年了還管你老伴叫親愛的,恩愛這麽多年有什麽秘訣嗎?”
說到這裏,葉璃似乎想到了什麽,扯著肚子開始笑,一邊笑一邊問,“你猜那大爺說了什麽?”
喬今夏像看一個“二百五”似的盯著她,除了冷笑,再找不出其他的詞語形容他此刻的麵色。
“大爺說,二十年前我就忘記她叫什麽名字了,隻能叫老伴兒了。”說完,葉璃又大笑起來。
喬今夏擠出一個笑容,似乎隻是為了她買個單,畢竟,天下沒有比這更尷尬的笑話了。
葉璃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眼淚一邊有意無意的將頭轉向了窗外,嘴裏喃喃自語著,“哎喲,真搞笑……”
沒有比這更悲涼的事了。
“今夏……”
“嗯。”
“親愛的?”她轉過頭來衝著喬今夏咧嘴笑著。
“別這麽叫!”他要求道。
“就要。”她提了提氣,“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
他完全沒有惱,隻是伸手將修長的手指埋在她柔順的發絲裏,在她的頭上按了按,“怎麽跟個孩子一樣?”
直到最後,葉璃都沒有問他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他不提她便不問了,家庭公司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今夏心裏的痛和艱難又有幾個人能懂呢?
就在剛才在醫院走廊的時候,她分明感覺到他內心的掙紮,出於孝道和責任,他必須去看他,可同時又自己夾在中間難受,所以,他做出了那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