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嵐的臉色顯得很是蒼白,白的有些近乎不正常了,她對著葉璃一笑,“你不過就是一鄉野丫頭,憑什麽和我的女兒平起平坐,我不過是維護了社會的階級秩序,將你這些下等人趕出我們的視野範圍罷了,我做錯什麽了?恩?”
“不知好歹!”葉璃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就算我是一個鄉野丫頭,你不還是被我鬥倒了麽,有什麽可驕傲的,再說了,我的出身並不比你差多少吧。”
“再說了……”葉璃慢慢的靠近雲以嵐,輕輕地說道,“你同其他人勾搭,不僅珠胎暗結,還讓那喬初宇接了盤,您可真是十足的上等人呢。”
一聽這話,雲以嵐臉色大驚,這件事情葉璃是怎麽知道的,當年二十幾年的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
“你……你胡說……”雲以嵐臉色氣的煞白,可是她卻找不到任何一點理由去反駁她。
今天來見麵,雲以嵐無非是想用最後一點力氣去羞辱她一番罷了,她本來可以逃脫罪名,可上頭卻似乎是鐵了心的想要置她於死地,任憑雲家出錢再多也無法將此事壓下來。
因此,雲以嵐心中便認為這些全部都是葉璃在背後搞的鬼,雖然她一再說她是個鄉野丫頭,可事實卻是她背後的力量是令雲以嵐不得不咋舌的,甚至達到了嫉妒的地步,倘若不是這樣,除了喬今夏還會有誰幫她呢?
鐵門打開的時候,從外麵透進來一點光亮,正好照射在葉璃的臉上,她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雲以嵐,便轉身離開了,任憑背後的雲以嵐再多嘶吼,她也沒有回頭半分。
令葉璃沒有想到的是,雲以嵐承認了自己犯下的罪行,連喬淼淼殺人一事的罪責也一並擔待了下來,甚至還出示了當時指揮喬淼淼損毀刹車係統的電話錄音。
她記得,在她臨走的時刻,雲以嵐曾經說過,她會不顧一切的動用全部的力量救出喬淼淼,也許,這就是她所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