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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4日
裏約熱內盧,巴西
上午十點。麥克斯維爾國際大酒店會議中心裏擠滿記者,閃光燈不停閃爍。
台上坐著一個穿著套頭衫的黑人大漢,長相粗魯,當他摘下墨鏡之後,眼中射出一道淩厲而又凶狠的光芒。閃光燈再次閃爍,此起彼伏,記者當中也響起了一片唏噓聲。
一個記者站了起來,手持話筒,問道:“請問羅德曼先生,您出獄後就馬不停蹄地來到巴西,請問此行的目的何在?”
羅德曼瞄了一眼提問的記者,記者的身體不由自主朝後退了半步。
羅德曼不禁冷笑了一聲,他知道,沒有人在自己的眼神之下能不感覺到恐懼。他用絲毫不帶情感的語氣,冷冷回答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另一個記者站了起來,這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記者,“請問羅德曼先生,眾所周知,您兩年前因為強奸罪而被判入獄。根據我們環球新聞網的同事所進行的跟蹤調查,昨天您離開位於溫哥華的監獄後,就直接登上了飛往裏約熱內盧的客機,然後入住麥克斯維爾國際大酒店。而且昨晚您是一個人住在總統套房裏的,並沒有異性陪伴……我的問題是,這是否意味著,兩年前法院審判時,您的律師所提出的,您患有的性癮症,已經得到完全的治愈,成為了正常人?”
記者們頓時發出了一陣輕微的笑聲。羅德曼狠狠瞪了這個女記者一眼,但卻發現這個女記者並沒像其他人那樣朝後退,甚至連一丁點兒恐懼都沒有流露出來,反而用同
樣淩厲的眼神與自己對視。羅德曼認出,這個女記者有著烏黑的短發,還有黃色的皮膚,應該是個亞洲人吧。在女記者的身旁,還站著一個攝像男記者,肩扛著攝像機。是個難對付的角色。羅德曼在心裏對自己說道。那麽,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羅德曼在心裏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