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銘的話,她不以為意。
“有什麽不可以的。”
說完了她扭頭來看向十九,十九眼裏的怒火幾乎快要呈實質化了。
任何人對上這怒火恐怕都要顫抖,但是她卻笑了笑,說道:“但是有提前認錯的人,就不用了。”
當然,沒有人應和她的話。
反而一個個跟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瞪著她。
她聳肩,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他們沒有把握住。
“你要去哪兒!”
十九看著她居然還打算走人,忍不住怒吼道。
沈傾月步伐頓了頓,她要去找朱砂,問一問大地賭局結算了沒有,拿回屬於自己的小錢錢。
她根本沒有回答這話的義務,勾唇笑了。
“主人需要和仆人報備自己每天都去了哪裏?”
呸,她根本就不是他們的主人!
十九臉色鐵青的想,她唇邊微笑濃了一些,走到了十九的麵前,笑得不懷好意。
“倒也不是沒有主人給仆人報備自己日程的例子……”
十九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隻覺得憤怒,又不懂她話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
“隻有仆人和主人有什麽不可曝光的關係時,主人才會對仆人說明自己的日程吧!”沈傾月手指戳了戳十九的胸膛,“你居然問我去哪兒,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想和我發展一些不可告人的關係?”
十九被她戳的臉色羞紅,但又被她調戲的話語氣得身子顫抖,在他爆發之前,沈傾月收回了手,抱著自己的雙臂,一臉認真的說道。
“但是請容我拒絕,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誰要和你發展不可告人的關係!
你還真拒絕!算你還有點兒良心,記得自己是白帝大人的女人。
十九在心底瘋狂的怒吼著,臉色已經沉到了底。
這樣的女人……白帝大人是被這女人下了降頭術嗎?不然怎麽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