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現在,你們先去休息。”
但是眾人沒有動作,沈傾月笑了一聲,漂亮的眼睛裏閃過冷光:“這是命令。”
如果不執行,就是違抗命令。這樣的人,她不需要。
眾人愣了愣,從她的眼神裏解讀出了這樣的意思。當即有一人動作了起來,走向了裏屋。其餘人愣了一會兒,相互看了看,才慢慢走了進去。
沈傾月唇邊這才笑了起來,略有些溫和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有人忍不住轉頭,就看到了沈傾月唇邊笑容,全無方才的冷酷。
對待自己人,她自然是沒有那麽殘酷的。
“給他們準備好點的屋子,衣服被子都要保暖。剛才暈過去的小心照顧著,別讓他們生病了。”
她對沈明說道,現在那些人都是自己手裏的人,怎麽能生病?
沈明點了點頭,立刻去辦事了。
她撐著傘最後瞧了一眼站在大雨中倔強的身影,看了看被砸碎的牌匾。
眼中掠過森寒之意,朱砂站在她的身邊,還沒有走。
“這麽大的雨,爺就不回家了,幫我準備一間廂房。”
朱砂厚顏無恥的說道,沒覺得呆在女人的家裏有什麽問題。
沈傾月也沒有覺得有問題,兩人之間清清白白,光風霽月,君子之交,又豈在乎世俗的眼光。
“去給他準備。”
“嗬嗬。”然而,將二人的話聽入耳中的十九卻冷嘲了一聲,心裏隻怕是對沈傾月的偏見,又多了一點。
“嘿,爺這暴脾氣!還真是沒人敢在爺麵前這麽橫的!”朱砂卷了卷手袖子,“爺明天就帶人來把他給打一頓你說好不好?”
十九眼中更加不屑,和沈傾月為伍的能是什麽好人?不就是吹牛嗎!
“不好,他現在是我的人。”
沈傾月拒絕了朱砂的提議,但是這話卻讓十九更加不爽。
“別管他了。”她說道,“關於血脈我有些問題不大明白,剛好想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