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濃妝,明明是個女的卻開了一家小倌樓。
頭頂著俗到爆炸的大紅花,手裏捏著紅手帕,從頭頂到腳底都仿佛寫著一個碩大的“俗”字。
說話的時候還臉色羞紅,之前還沒有怎麽覺得,現在看著老鴇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說:“不要因為人家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整個人都有一點不好了。
“放開我!”青衣拚命掙紮,嬌花打定主意上了沈傾月的賊船,就不會對青衣手軟。
“沈傾月,我恨你!”青衣一邊掙紮一邊咒罵,“你不配當陣法宗師!”
沈傾月本來無所謂的麵龐,因為青衣的辱罵而拉了下來。捏住了青衣的下巴,青衣忍不住抖了抖。
“我配不配關你什麽事?”她說道,青衣臉色有點發白,“把他帶下去洗白白。”
她拍了拍手說道,朱砂也跟著她進來了。
還左看看右看看,小倌樓裏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這位大爺,但是朱大爺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這是妓院嗎?”朱砂好奇的說道,“怎麽跟我叔叔說的不大一樣?”
是什麽樣的叔叔會和自己的侄子說妓院這種地方?
朱砂連妓院和小倌樓的分別在哪兒都不知道……天才背後付出的汗水,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即使朱砂看上去像個混日子的二世祖,但他卻連青樓都沒有來過。
不知道自己暴露了的朱砂,還保持著極大的好奇心,卻終究還是鬧不懂,為什麽青樓裏竟也有女客人。
沈傾月怕朱砂丟人,趕緊把人給拽了出去。朱砂出去了腦袋還往人小倌樓裏看,一臉的不滿,可能還嫌棄她為什麽要把他給拉出來。沈傾月無語,把朱砂的腦袋狠狠按了下來,湊在朱砂的耳邊說道:“青衣在小倌樓裏出售**,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朱砂明白了她的想法,兩人暗搓搓的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