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些人深陷於黑暗當中,恐懼感支配了心靈。
“告訴我國立武院血脈池的所在,消息越是清楚,越好。”
她說道,國立武院的人們一陣沉默,誰會背叛國立武院?
“不告訴你們就會和青衣一樣被集體賣掉。”
“你不敢!”有個人吼道,“沈傾月你隻是在唬人罷了,你真的不怕死,敢和國立武院作對?”
這話裏透著對國立武院濃鬱的信心,國立武院比擇天書院存在的時間長多了,擇天書院那是外來的。在他們的心裏,國立武院才是煌國立國之本。
“嗬嗬。”
回應他的是一聲冷笑,沈傾月從樓上跳下。在他人眼中這個空間是漆黑的,在她這個施法者的眼中,可是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走到了那人的麵前,雙手捏住了那人的手。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悲憤的痛呼了起來。
“沈傾月!你……廢了我!”
字字泣血,沈傾月竟然廢了他的經脈。
“再說一個字,死。”
沈傾月冷漠的聲音響起,那人高昂的聲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著,沈傾月滿意的笑了笑。
“現在,還有人想問我敢不敢嗎?”
寂靜當中,有人咽了咽口水。
“你們不用擔心自己說出國立武院秘密之後的事情,想要說的人,隻要舉起自己的雙手就可以。其他人看不到,你們不會有事的。”沈傾月說道,“當然,如果你們真的想當小倌,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有人慢吞吞的舉起了手,沈傾月抓起了那幾個人,封住了渾身經脈,扔到了後麵的院子裏。
那幾個人眼中逐漸恢複光明,對上了沈傾月的雙眸,抖了抖。
“說。”
“國立武院的血脈池有九個!”有人咬牙,見識過了沈傾月的心狠手辣,快速的說道,甚至不用沈傾月去問,主動一一交代了,“最新建立的血脈池還沒有人使用過,就在靈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