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嘯月狼王行走在街道上,眾人投射過來的視線,教人招架不住。
那充滿了懷疑,與嗤笑的眼神,仿佛她沈傾月沒有覺醒血脈,就成為了廢物一般。
“十國盛會到來,沈輕容馬上就要回來了。沈傾月,你還能活幾天?”陰冷的聲音傳來,“縮在男人的背後,像個寄生蟲一樣。”
沈傾月坐著,兩耳不聞窗外事。
對於旁人的聲音,她仿佛耳聾了一般聽不見。
那人冷哼了一聲,再度開口:“換個其他人早就因為感到羞恥而躲在家裏不出門了,你還好意思來書院。”
沈傾月翻動手中的卷軸,眼珠子微動,斜睨了那人一眼。
葉淩抱著雙臂,鄙夷的看著她。
“靠著男人,你能走多遠?”葉淩不無諷刺,“這大腿找的好啊,因為一些見不得人的關係,就能這麽厚臉皮,我服了。”
見不得人的關係?
沈傾月唇角一勾,聲調慵懶:“是,你又想怎麽辦?”
她和白瑜塵就是那樣見不得人的關係,怎麽了?
“真是厚顏無恥!”
葉淩被噎住,罵道。
沈傾月懶得搭理,葉淩卻不肯放過她。想想她之前放過的大話,這樣的人竟然也配提及沈輕容?
“沈傾月,像你這樣沒有前途的人我葉淩是不想搭理的。”葉淩說道,“但是你不應該提及沈輕容!跪在沈輕容的座位前,我就饒你一條賤命。”
葉淩四階天劍師,不屑的看著沈傾月。
沈傾月站起,所有人的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朱砂站起,想要幫她。沈傾月現在一定很受傷,畢竟她血脈覺醒失敗了!
可是卻收到了一雙略帶笑意的眼神,剛準備說話咽了回去。
葉淩看著沈傾月,以為她要求饒。
畢竟進了內院之後,沈傾月從來低調,跟任何人都不起衝突。雖然外界傳她囂張,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仗了白瑜塵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