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月一動不動,嘴角甚至帶著蔑視之色。
夏卿眼珠子盯著她,箭矢轟地一聲落下!血霧彌漫,將沈傾月的身影給徹底包裹。夏卿唇邊揚起扭曲而得意的微笑,竟然敢以蔑視的態度接下這道箭矢,即使她的身體再強盛也不可能接下。
城牆上的眾人眼神中陽光熄滅,心髒揪緊。
她死了?
“啊!”夏卿臉色慘白,手中弓箭極為可怕,弓身上的那隻手開始變化,竟然抓住了夏卿的手不讓她離開,無窮無盡的血氣朝著弓箭湧去。
果然是凶器,煞氣逼人,夏卿用這一招,就是解開了弓箭的封印,卻沒有更加強大的靈力壓製它,很容易被反噬。
夏卿表情扭曲,身邊一老嫗正準備靠近。她能用,自然也是仗著畢夏國這邊有人幫她降住這弓箭。
但是,比老嫗更快的是一隻手!
一隻白皙得像是透明的手,抓住了夏卿手中的弓箭,然後狠狠將夏卿拍到一邊,強行接觸了弓身與宿主之間的聯係。
抓住了弓箭之後,另一隻手在弓身上撫摸。隨著他手所過之處,澎湃血氣的弓身連一絲掙紮也沒有,就被平複,恢複成了血色弓箭。
來人眉目硬朗,一身鎧甲,怒掃向了所有人。
“歡迎畢夏國來到東煌城。”
他說道。
平複暴走的凶器如同呼吸一般輕鬆,就連跟著夏卿身邊的那個老嫗,眼睛都看直了。
“在下煌國書院守門人,軻荊守。”
他平靜的說道,但是聽得人卻一點都不平靜。
區區守門人?
開什麽玩笑呢!
但是軻荊守的神色真的很平靜,一點也不覺得自稱守門人有什麽不對的,甚至還有點兒自豪。
夏卿臉上毫無人色,盯著軻荊守,咬碎了一口銀牙,卻無話可說!
不過……那道箭矢終究是射出去了,救命來的太遲,而且這位救兵也根本沒有去救沈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