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使勁地揉了揉頭發,一臉懊惱。
怎麽就沒有拒絕呢?說“我現在還不想換衣服”不就好了嗎?為什麽就那麽傻乎乎地跑上來了?許千夏,你是豬嗎?!
“一大早的發什麽春呢?”聲線低沉的聲音響起。
她揉頭發的動作停住,驚愕地轉身,正看到時城倚著房門,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我、我……”
“我是來告訴你。”時城站直身子,一手插兜,臉色微微顯得有些不自然:“忘掉昨晚的事情。”
居然因為這個小丫頭片子,幾次情緒失控!
“我知道了。”她垂下頭:“我以後再也不會在你麵前,提起、起養父。”
“誰跟你說這……”時城深吸了一口氣:“許千夏,你有種!”
下一瞬,時城轉身就走,再不看她一眼。
“時城!”她下意識地追了上去。
等追出門,時城停了腳步,轉頭看著她,麵色陰鬱:“你叫我什麽?”
“時城啊。”難道這個稱呼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麽叫他呢?難道以後都要叫他“誒那個誰”嗎?
“算了。”時城歎氣:“什麽事?”
“對不起!”她深深一鞠躬:“昨天晚上,我差一點就把你、你強吻了。”
“咳咳咳!”
時城捂住胸口,死命地咳嗽,一張臉咳得通紅,他居然,被口水嗆到了!
“你沒事吧!”她急忙跑上去,替時城拍著脊背。
“走開!”他終於緩回來,推開她的手站直:“許千夏,你以後,不準跟我說話!”
“……”
結巴已經夠可憐了,現在要讓他當啞巴嗎?
她委屈地點頭,像是被搶走了魚的流浪貓。
時城扶額:“你,立刻回房間麵壁思過!”
她錯愕了一秒,點頭轉身,步履沉重地回了房間。
房間內,一片粉色,這是時夫人特地給她布置的,其實她更喜歡暗色調的東西,因為那樣子打掃起來會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