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為驚訝的人,當然是被扇耳光的上官梓櫻。
一直以來連說話都是小聲小氣的許千夏,居然當著時城和韓俊旭以及那麽多人的麵扇了她耳光,她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
大概是因為太過震驚,上官梓櫻隻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痛,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千夏沒有看任何其他人的反應,隻攥緊了手心盯著上官梓櫻冷聲問道:“痛嗎?”
被她這麽一問,上官梓櫻才回過神,一手捂住臉,一手指著她,不敢置信地說道:“你居然打我?”
答非所問。
千夏再度問道:“痛嗎?”
這一次,不等上官梓櫻回答,千夏便率先說道:“你說、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比你這點痛,痛上不止一百倍!”
上官梓櫻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略顯慌亂地看了一眼時城,見時城臉色也不大好,心裏頓時更慌了。
連忙指著千夏的鼻子道:“你別亂說!我什麽時候說過你了?”
“我……”
千夏的話還未說出口,上官梓櫻便打斷她。
“許千夏,我告訴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別以為你這樣做戲,會有人相信你!”
做戲……她居然說她是在做戲?
“梓櫻姐,你……讓千夏先說完吧。”韓俊旭看不下去上官梓櫻仗著自己說話利索,不停地打斷許千夏的話便上前說道。
然而他這麽一開口,上官梓櫻頓時變了臉色,擺出一副極為委屈的模樣,淚眼婆娑地說道:“俊旭,你什麽意思?你讓我讓她先說完?你自己也看到了,我站在這裏好好的,她突然就過來扇我耳光!你讓她先說完,你是覺得,我被她打,還是我的錯嗎?”
“我……”韓俊旭微一遲疑,看向許千夏,顯得有些無奈。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才兩個女人,他就已經手足無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