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老是換車,但是看起來最貴的那輛必然就是時城的車了。而他一般會拉下一半的車窗。
千夏小跑過去,坐進車內。
一句話沒說,車子飛速開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了一下時城的臉,他的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冰霜,冷冰冰的,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戰栗。
這讓她立刻打消了跟時城打個招呼的念頭。
這個時候,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車子超過一輛又一輛車,她不敢睜開眼睛看,隻能兩隻手抓著胸前的安全帶,閉上眼睛在心裏默數著數字,希望立刻能到盛世山莊。
開出鬧市區,時城終於有空去打量她。
卻見她縮著身子,像是剛出生的奶貓,害怕地不敢睜開眼睛。
他心底頓時一軟,車速漸漸慢下來。
“害怕為什麽不說出來?”
千夏一愣,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車速很平緩,隻開到五十邁。
她立即鬆了一口氣,抓著安全帶的手跟著鬆開。
“問你話呢!”
時城的聲音再度響起。
她頓時回過神,看向時城,膽怯地說道:“我、我不敢……”
“為什麽不敢?”時城繼續追問。
是不敢讓他減速,還是不敢跟他說話?
“我、我覺得你開、開這麽快,肯定是有原因的。而、而且……”
“行了行了。閉嘴吧。”時城蹙眉,“口吃症治好之前,別跟我說那麽長的話!”
千夏委屈地抿唇閉嘴。
時城總是這樣,明明提問的人是他,她還沒說完就讓她閉嘴的人也是他。
真是個……暴君。
對,暴君這個詞形容時城真的是太貼切了!
她的腦子裏腦部出時城穿著君王的衣服,對著腳下的君臣說“都給我拖出去斬了”的畫麵。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時城一個冷眼掃過去,“許!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