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姐?千夏小姐?我們回去了沒?這外麵蚊子怪多的,我怕您被咬出包來。”禿鷹的話喚回了神遊的她。
可是看著鬱沉一品花紋繁複的大鐵門,她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鬱沉一品。”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這四個字。
這裏,不屬於她。
可盛世山莊就屬於她了嗎?
“怎麽了?少小姐?”禿鷹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沒。”她搖搖頭,想到時城便問道:“時城他、今晚不回來了嗎?”
禿鷹臉色一僵,但隻一瞬就恢複了自然。
“少爺有急事要處理,晚上就不回來了。明天會有車子接送您上學的。”
時城有急事麽?可江諾明明說時城在盛世山莊的。想來應該是禿鷹擔心她多想,刻意隱瞞的。
“恩。”她應了一聲,往鬱沉一品裏走去。
另一邊,時城掛斷電話,臉色閃過詫異。
死活不肯答應他接觸領養關係的江諾,居然突然答應了。
目睹了時城跟江諾吵架那一幕的張嫂大著膽子走上前,躊躇著說道:“少爺,您這又是何必……我看得出來,您對少小姐是上心的。可為什麽……”
時城的手心暗暗握緊,他瞥了張嫂一眼,目光淡漠。
“張嫂,記住你的身份。”
張嫂一愣,連忙躬身,“抱歉少爺,是我逾矩了。”
“把她的房間收拾一下,以後她就住你隔壁。”
留下這麽一句,時城大步走上台階。
張嫂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剛才時城說的話中緩過神來,住她隔壁的意思就是……從此許千夏又變回時家的傭人了。因為她住的地方是傭人們住的地方。
夫人居然答應了。
“你們幾個,跟我上樓收拾東西。”
張嫂帶了人上樓,時城吩咐下來的事情,她不敢不做。隻是她心裏很是奇怪,她幾乎是看著時城長大的,時城心裏想的什麽她雖然不能完全明白,但時城在乎一個人還是不在乎一個人,她還是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