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說的的確是對的啊……
聽千夏這麽說,鍾傅哲宇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你是說,他那樣說你,你一點都不生氣?”
“是啊……”這有什麽好生氣的,時城又沒有在亂講。
她甚至覺得鍾傅哲宇有點莫名其妙。
鍾傅哲宇呆立了很久,他突然有些覺得時城在更衣室門口說的話不是在亂說,而是有所依據的。
也許時城,真的還是許千夏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千夏,我問你個問題。”
“恩。”千夏一邊擦著濕漉漉地頭發一邊說道:“你問。”
“時城……”
原本神色自然擦著頭發的千夏動作突然一僵。
這一細微的動作被鍾傅哲宇看在眼裏。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問題,他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問與不問,似乎都是同一個結果。
“怎麽、不說話了?”千夏疑惑地看著他。
“沒事。”鍾傅哲宇站起身,正好時城和韓俊熙一前一後走過來,兩個人似乎各懷心事。
千夏連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了時城一眼後,小聲地說道:“一會……你們去玩吧,我在這裏等你們。”
這種要人命的項目,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遍了。她感覺自己的鼻腔裏現在都還是消毒水的味道。
“你不玩了?”鍾傅哲宇率先開口,“你不玩,那我……”
那他還玩什麽?
一個景點之所以好看,是因為陪在身邊的人是對的那個人。
而一個遊樂項目之所謂好玩,是因為身邊的人是她。
“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千夏看了一眼韓俊熙和時城,道:“應該、有三個人玩的項目的。比如漂流什麽的……”
“不想玩了。”鍾傅哲宇臉上的表情有些冷冰冰的,似乎很不爽。
千夏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麽?”
鍾傅哲宇看起來也不是害怕那些遊樂項目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