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微微一遲疑,大概是知道她勸不住,隻得歎了口氣,將采購本拿了回去。
“丫頭,其實張嫂知道你怎麽想……張嫂是過來人,你……你想開一點。”
千夏的太陽穴微微一跳。
她自以為自己對時城的感情隱藏地深得不能再深了,卻沒想,張嫂都看出來了。那時城、時奕他們不會也看出來了吧?
她有些慌亂。
“張嫂,我……”
大概是猜到她心裏所想,“其實我之前也是不知道的。但是昨天晚上起夜的時候,我見你窗戶沒關,怕你著涼,就進了你房間。沒成想,聽到了你的一些夢話……”
——時城,我喜歡你啊。
雖然是含糊的一句,但張嫂確確切切地聽到了那是在說喜歡時城。
“張嫂,你幫、幫我瞞著好不好?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什麽非分之想的,我隻是……我會克製自己的。”
她實在是不希望時城知道自己的心思。
現在時城已經這麽厭惡自己了,她不希望時城因為這個更加厭惡自己。
“你放心,傻丫頭。你沒錯,喜歡本來就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權利,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但是你有喜歡的權力。”張嫂說著,和藹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兩個人頓時停止了對話。
“張嫂,時管家讓我們去草坪上迎接。”
“知道了。”張嫂應了一聲,看向她,“你確定你要留在這,不出去采購嗎?”
“嗯!”千夏無比篤定地點了下頭。
“那好吧!我們走吧!”
張嫂說著,拍了拍她的肩,率先走在了前麵。
千夏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張嫂往草坪走去。
她對那位時城的準未婚妻知道的並不多,就知道她是歐洲的一個顯赫貴族之女。既然是讓她們在草坪迎接,就說明是直接坐直升飛機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