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嚇到吧?”
再對她說話,赫連七又恢複回了那柔和的聲音。
“沒……”她搖搖頭,心裏對這個蜈蚣有些討厭。
說話、做事,都沒有任何的紳士風度。
更重要的是,他看著她的眼神裏都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他看不起她。
這種眼神,跟學校裏的那些同學看她的眼神差不多。
她不喜歡這種眼神,可以說是很不喜歡。
“他們來了。”赫連七說著,看向一個方向。
千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城堡那邊有幾輛裝甲車正在往這邊開過來。
裝甲車、槍、養鱷魚、城堡。
這些東西連接起來,千夏倒是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她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居然能住在這種地方,擁有這樣的資源。
她有些不敢想了。
也難怪蜈蚣會覺得她不是親生的。
裝甲車很快開到,車上下來西裝筆挺的人,紛紛背對著拿著槍站在兩邊,避免有鱷魚突然衝上前。
“那是大劑量麻醉槍,不要怕。”赫連七似是在安撫她,拍了拍她的肩,“走吧,上車。你媽媽已經在等你了。”
媽媽……
陌生的詞匯。
二十分鍾後。
她被安排到一個巨大的房間裏等秦姐,也就是媽媽。
赫連七原本是陪著她等的,但中途接了個電話便出去了。
她坐立不安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打量著房間內的一切。
房間裏有一張巨大的書桌,甚至比她以前還跟養父住在一起時的床還要大上一分。
然而大書桌上隻放著一本書,那本書她是見過的,時城經常看,裏麵是全英文,裏麵的單詞基本上都讓人覺得晦澀難懂。
這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就連空氣裏都透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她有點怕。
又有點即將見到媽媽的喜悅。
當然,害怕比喜悅更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