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商不奸!
想必這個玫瑰用這種方法給酒吧創造了不少收入吧!
白月看了一眼玫瑰已經遠去的背影,光影交錯中一枝搖曳的女人花。
又被下套了!
能怪誰呢?誰讓自己中了“忘情水”的蠱惑。
也是糊塗了,哪有什麽忘情水,倘若真的有忘情水,那世界上哪裏還會有這麽多傷心的人?倘若真的有忘情水,誰又有勇氣飲下去呢?
竟然連著被捉弄了兩次,白月還是始終對那個叫玫瑰的女人生不出半分討厭,相反,她覺得玫瑰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難以明說,卻深深地吸引著自己。
天色不早了,怪怪該餓了吧。這隻老貓,越老脾氣越暴躁了。到點沒飯吃就餓得嗷嗷亂叫,粗狂嗓子還格外嘹亮,白月已經幾次被鄰居投訴了。再不回去,恐怕鄰居又要有意見了。如果再被房東趕走,那就糟糕了。
白月趕緊上了公交車,往家裏趕去。
在門洞口東張西望了一陣,沒人,趕緊邁腳!
剛踏一步,走廊裏的燈就亮了,整個空間瞬間就亮了起來。這燈壞了幾個月了,終於修好了,明亮的感覺讓白月還稍稍有些不適應,但是恐懼感卻實實在在地少了很多了。
生活啊,有時候不經意的一件小事就會讓人的暖起來。
第二天上班,王林一步十搖地來公司的時候,白月笑吟吟地打了了招呼,“早啊,王姐。”
經曆了昨天的職場第一課,白月已經明白了職場如戰場,要想混下去,絕不能像以前那樣,嬉笑怒罵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
即使是討厭,也要強擠出笑顏。
當她笑著輕鬆地說出那句,“早啊,王姐”的時候,才發現違心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困難。
“早。”王林沒有抬眼,挎著包進了辦公司。
王林一如往常,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對白月突如其來的熱情毫無一絲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