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嚴梓熒從牆上跳了下來後,心情甚好。看風景看雲霧,邊往前走著邊哼著小調。走了許久,後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嚴梓熒。”
嚴梓熒心裏很是不情願,但還是轉過身來,掩著嘴輕笑了幾聲,“屏翠姐,你在這裏啊…我以為曲姑姑喚了你過去幫忙呢。”
“已經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回房裏去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屏翠微微蹙眉。“那個方向…你是從經閣裏出來的?”
“屏翠姐,對不起,我太擔心陌兒和小玉了。所以去送了點吃的。”嚴梓熒說完後,忽而又朝四周看了看,湊到了屏翠耳邊輕聲說道,“我還聽陌兒說,小玉昨天吃晚飯時中了毒。也不知是誰這麽壞,想害小玉。那人還真是蛇蠍心腸。你說對不對,屏翠姐?”
屏翠不屑地唾了一口,“有時間就去幫忙打掃下庭院,也不需要你在此假仁假義。”她說完後就錯身走開,麵色如冰。
“屏翠姐,一路走好。再見。”嚴梓熒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她思前想後覺得怪怪的,劉慧蘭不可能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死了。若要冤枉厲語陌,也不會在脖子上留齒印吧?
於是,她到花園裏去轉了一圈,在劉慧蘭吊死的樹幹上發現了一道尖銳指甲劃出的長痕。誰會有這麽大力氣在樹幹上劃出指痕?絕非人類所為。
嚴梓熒臉上烏雲密集,她一聲不響地回到了房間,扣上房門,雙手緊捏成拳。但轉過身時,卻又是滿臉的笑意。
她走至床榻邊,低眸一看,卻看見了縮在被褥裏的慕白。
嚴梓熒滿目大驚,匆匆上了床,輕輕撫摸了一下慕白濕漉漉的頭發,“晞月,你怎麽了?沒事吧。嚴姑姑究竟對你做了什麽?”
嚴梓熒小心翼翼地上前將被子給掀起一角。慕白正背對著她躺著,衣服都濕透了,渾身輕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