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日我是在亂石堆中將你撿回去的，你身下有一個男子。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所以我隻將你救了回來。”
厲語陌一怔，不知為何，聽到此事她心裏有些鈍痛。但她越往深處想，腦袋越是脹痛。她捂住頭，踉蹌數步，差點跌倒在地。
“小心。”柳沐歌眼中平淡無瀾，他彎腰挽住厲語陌，將她的身子拉近自己。“若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既然可以忘記，說明那些記憶本就不必存在。”
“可是...我總覺得好像...”
“莫要再說了，多說也不過平添苦惱。”
柳沐歌收斂了笑容，他望著天邊一輪彎月，似有所思。末了，他回過神來，幫厲語陌拭去額間的汗，動作輕緩溫柔，“夜深了，回去吧。”
柳沐歌見厲語陌還想說些什麽，斜睥，嘴角一勾，左手提至腰間，將一股內力打入了她的體內，將她體內的汙濁之氣驅逐殆盡，轉而清涼之氣溢滿心腔。厲語陌的神色這才好轉了一些。
“好點了？”
“謝謝。”她盡力睜大雙眸，強壓下心中不耐的情緒。深深吸了一口氣。
“走吧。”
兩人並肩往回走，柳沐歌好像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一路上不停地說著話，大抵都是關於他兒時的一些趣事。厲語陌知道了柳沐歌有著一個非常疼愛的弟弟。
“他受了很多苦。很小的時候便跟著我四處流離，現在還要為我打理尋風窯。母親死時，他不過剛出生。”
厲語陌聽後，緩緩說道，“看來你有一個很獨立能幹的弟弟…。”
柳沐歌會心一笑，“嗯。也是，隻要看見他，我心裏就有一種信任感，什麽事情都放心地交給他做。”
柳沐歌微頓了一下，雙眸裏有些星光，“厲姑娘，你是第一個聽我說這些事的人。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聊著一般平常的話題，也會放鬆了許多。我的身邊一直都沒有願意聽我說這些話的人。如果我說，願意始終待厲姑娘如唯一。 那麽，你願意留在崖底跟我在一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