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二十天季淩霄都無一例外地出現在冷凝月的房間裏,雖然家裏平白無故多了個陌生人讓她感到不太舒服,但是自從半麵虎死後,冷氏集團裏的人很少讓她出什麽任務,加之冷晞月又要上學,她萬般無聊,有個人能陪她說說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麽大一個房子,就你一個人住,應該很寂寞吧?”季淩霄又坐回窗邊的小凳子上,拿著炭筆在紙上輕輕描繪著。
“不會。隻是會無聊而已。以前住在農村的時候,我母親一大早就要出去耕作,到了午夜才回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家,早就習慣了。現在我父親過世了,那些守在房子周圍的保鏢都回公司了,我倒覺得自由了許多。”
季淩霄眸色一閃,手一滑,畫筆不知怎的就掉在了地上,“那麽…。對於拋棄你母親的親生父親,你…應該很恨他吧?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冷凝月一怔,了然一笑,好似並未放在心上。“看來你都知道了。什麽時候發現的?”
“第一次見你時,你正在換衣服。我看見你小腹上的疤痕的疤口是向下的,如果真的是暗殺者刺的話,應該向上。那道傷口是你自己用刀刺的。”
“聰明的男人。”冷凝月扭過頭去,在黑暗處,她的眼中驟然閃過一道殺機。“然後呢?你想說出去?”
季淩霄並不急著回答,拿起畫筆細細打量著,“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麽有價值的信息,還有,上次我忘了說,我最喜歡的畫是梵高的《向日葵》,其寓意為:怒放的生命。隻要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這麽做有何不可?”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
“算了,你繼續畫畫吧,我還是睡覺去好了。”
“等下,我問個問題。如果方才我不這麽回答,你是不是就會殺了我?”
“是。”
季淩霄輕笑,“冷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