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華抬頭,一無辜柔弱小白兔的模樣,不知酥了在場多少人的心,陸錦煙注意到,這次連禹琪之或者是一向冷淡的禹止冶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陸瑤華。
她順便也瞥了一眼禹釋庭,發現對方依舊是一臉的禁欲係冷酷神色,她不由得暗暗納罕,果真是不能人道了,連陸瑤華這樣世間罕見的美人撒嬌也能坐視不理了,還是……大約這就是所謂的柳下惠?
但是禹釋庭不不動心,可不代表別人也不動心,這樣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是個人都不會放過。
“三弟,大小姐都不在意了,你一個外人就莫要刁難二小姐了,而且三小姐想來也是無意的,大小姐,你看二小姐都如此求情了,甚至還道了歉,畢竟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麽不愉快。”
說話的音調懶懶的,卻帶著幾分笑意。
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錦衣男子立在不遠處,一張臉也算是眉清目秀罷,細眸薄唇,渾身倒是也有一股貴氣,隻不過一看就是醉臥美人膝的人,麵色蒼白,一眼看去就覺得是屬於嚴重腎虛的人。
但陸瑤華眼中卻是一喜。
禹釋庭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隨即被快速的湮沒掉,他反而似笑非笑的對那人說道,“大哥說我多管閑事,殊不知大哥您不是也在多管閑事嗎?”
“你——”
見禹釋庭這般不給自己麵子,禹音捷眸中不由得浮現出惱怒的神色,他剛要說話,就見陸瑤華對男子搖了搖頭,盈盈道,“多謝音王殿下為瑤華說情,但瑤華懇求殿下不要因為瑤華而同釋王殿下生分了。”。
她嬌羞的瞥了一眼禹音捷,然後對禹釋庭微微福身,說道,“瑤華適才失態了。”
想清楚了禹釋庭就是個和太監無異的家夥,陸瑤華心中也好受了許多隻要一個正常男人看見自己是有反應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