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洛玉抬頭,就覺得悲劇了,他自譯帝都第一風流才子,卻沒想到今有一日竟然拜倒在一個小丫頭的手下。
隻見見麵前站著一個影子,一身黑色勁裝,手裏拿著幾片紅瓦正靜靜的看著自己。
原來就是這個人稱著自己不注意把他腳下的瓦給抽了,要不是嘴裏有塊抹布,再加上身體又實在痛的太厲害,禹洛玉簡直當場就想罵臥槽了。
“喲,這大半夜的公子擅闖小女子閨閣所謂何事啊。”
陸錦煙給了走一一個眼色,走一這才過去慢吞吞的把禹洛玉嘴裏的抹布給取出來了。
而陸錦煙則端起一杯茶送到自己的唇邊,然後輕輕的呷了一口,神色似笑非笑的瞧著麵前的人。
她識得他,他是八皇子禹洛玉殿下!
禹洛玉一直都是帝都中有名的風流才子,也一直是禹釋庭最忠誠的跟隨者。
陸錦煙還記得,前生禹釋庭死後不久這位八皇子也鬱鬱而終了,但到底是鬱鬱而終還是暴斃而死,陸錦煙卻是不甚清楚了,她隻是覺得,果真命運半點不由人,如今再看,這樣才華蓋世的男子,最後的結局竟也如此悲愴。
但不知他深夜來到自己這流香閣是為何?莫非是禹釋庭的授意?
這般想來,她瞧著禹洛玉的臉色就更加有深意了。
而禹洛玉則一臉的悲憤。
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真的發現了自己,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三哥是絕對不能供出來的,那讓他要怎麽解釋!怎麽解釋!!
“呃……本王……不,我瞧著這丞相府的月色甚好……”
這話假的連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個巴掌。
……嗚嗚……
三哥這次我回來你不把我的焦尾琴完璧歸趙你給我等著。
禹洛玉悻悻的笑著,他的眼珠轉了一圈,卻發現竟然沒有見到適才那個自稱麵前丫頭師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