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禦賜之物是不可能隨便賞給別人的,而這些簪子,此刻卻落在了這些屍體的手裏。
這其中心思,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十分清楚在這場大戲裏到底是誰在設局,而又是誰在往圈套裏鑽。
即便陸錦煙自己也是如此,她雖然從一開始就在謀劃,但是她也不敢完全保證陸瑤華還有沒有留有後手,她隻是在按著自己的計劃行事。
“長姐,你,你這又是何必,做錯了事咱們承認就好,怎麽能把爹氣成這樣!”
陸瑤華一邊低低的抽噎著,一邊瞥著她的目光裏冷冷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她料定這個賤丫頭此刻定然再無回身之力,因為證據確鑿,陸淵決計不會再信她,除非她還能找到一個能夠證明她清白的東西。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你!你什麽意思?什麽證據?這些金簪是我的啊,可是……可是它們不是在藏寶閣嗎……怎麽會在這裏呢……”
陸錦煙摸了摸自己的臉,鮮紅的血跡嚇得她隻敢愣愣的說道,“爹,你要知道,女兒怎麽可能有這個膽子把禦賜之物隨便賞給奴才?!”
“你還不承認嗎!”
陸瑤華臉色煞白的說道,“誰說你是賞了!明明是你自己帶著結果被臨死前的嬤嬤拽了下來!長姐,你出去了便是出去了,我們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可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瑤華本不想講的,可無奈長姐如此不知悔改!”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讓陸錦煙忍不住在心裏感歎,陸瑤華的樣子真是裝的比她親娘還要操心自己,讓弄不清事實狀況的人還真要以為陸瑤華和她的關係有多麽多麽好呢。
而且,口口聲聲說是她氣壞了陸淵,可是自己怎麽瞧著,這場大戲裏明明是這朵美麗善良的白蓮花在一旁煽風點火的成分多,如今更是下了死手,直接把自己出府的事情也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