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兩個人步子一頓,陸瑤華沒有動靜,反倒是陸淵一臉不耐煩的回頭問道,“你妹妹身體不舒服,你還有什麽事?”
“爹,女兒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到,二妹還答應了女兒一件事沒有做到。”
陸錦煙看著陸淵,神色非常認真而且天真。
陸淵微微皺起眉頭,他本能的感覺到懷中愛女的顫動,不由得揚眉說道,“有什麽事日後再說吧,瑤華累了。”
“女兒雖然不識禮義春秋,卻也知言而有信四個字,二妹親口許下的承諾,若是爹爹深明大義查出這幕後真凶並非女兒所為,便當場向女兒下跪賠罪!如今真凶已明,二妹理當兌現承諾,否則傳出去了豈非言我丞相府毫無家教可言!”
心知陸瑤華想靠著陸淵的偏寵來賴賬,於是陸錦煙先下手為強,搬出“家教”二字來說事,她就不信自己都逼他逼到了這個地步,陸淵還會為了陸瑤華而無視自己。
他喜歡方姨娘,所以他也喜歡陸瑤華這個女兒,但也僅僅隻是基於利益之下的單純喜歡而已。
陸瑤華猛然轉頭,她盯著陸錦煙,臉色慘白,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唇瓣,一臉的淚水,一臉的委屈。
陸淵皺著眉,他斟酌了一會才說道,“嗯……小女兒家口無遮攔之言,何必當真……”
“那若是如爹爹所說,今日真凶確是錦煙無疑,爹爹可還會這般如偏袒二妹一般偏袒於女兒?”
陸錦煙說道,聲音如浸在冷水的石頭一般毫無感情。
陸淵臉色一變,他說道,“我並無偏袒之意。我隻是……”
“爹爹不必再說了。”
而這時,陸淵的話語被打斷,陸瑤華一張美麗的容顏微側,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脖頸,她輕聲說道,“既是瑤華事前所應,那麽必然需得踐諾,長姐是嫡女,亦是長女,甚至還是皇上親封的紫微縣主,所以隻要是長姐想要的,瑤華隻要能給,就自然會給,畢竟長姐您也說過,長姐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