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陸淵用威脅逼迫自己和他成了親,十幾年後,自己用威脅逼迫陸淵把丞相府的大權讓給了錦煙。
這很公平。
對她來說,陸淵的粗暴,陸淵的厭棄,這些對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隻是盡心盡力的維護著屬於她一雙兒女的利益。
“娘!”
陸錦煙的眼淚“唰”的就落下來了,“娘,您別這樣說,女兒隻想永遠陪在您身邊,真的,女兒隻想和阿斐永遠陪在您的身邊!”
大約這世上,還能令陸錦煙感到害怕,感到想哭的人,也就這有寧氏了。
“煙兒,你扶我起來。”
寧氏說道,陸錦煙微微一愣,隨即扶她起身,“娘,怎麽了?”
寧氏從被褥底下拿出一個鑰匙,她走到櫃子前,然後用鑰匙打開裏麵的一個匣子,輕輕的遞到陸錦煙麵前,“煙兒,這些就當是娘給你再添一筆嫁妝了。”
陸錦煙微微垂眸,然後伸手接過那個匣子。
“這裏麵是我未出嫁前你祖母和祖父留給我的鋪子,這些年一直有人打理,想必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然後這裏麵的金銀珠寶都是娘收集的,雖然不值多少錢,卻勝在精致,還有這些字畫……”
寧氏絮絮的說著,陸錦煙卻覺得鼻尖一酸,淚水再次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娘!”
陸錦煙低聲道,“娘,這些東西您留著,等女兒日後出嫁了你再給我。”
“不,若是這次不給我怕日後就沒有機會了……”
寧氏將鑰匙塞進陸錦煙的手中,“匣子放在我這裏,隻有這把鑰匙才能打開,你切記一定要收好了……”
陸錦煙終是輕輕點了點頭。
“回去吧。”
寧氏柔聲對陸錦煙說道,“這次我這樣做可能會讓老太太不滿,但是不要緊,我的錦煙,娘告訴你,無論何時,手中隻要握著權力,無論是大是小,都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