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和月牙對視一眼,她們都覺得此刻的小姐看起來十分的悲傷。
“小姐。”
月牙以為陸錦煙是因為陸瑤華的事傷心,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說道,“小姐別擔心,無論有什麽事情,奴婢們都一定會堅守在小姐身後。”
“嗯好。”
陸錦煙微笑著點了點頭,她望了一眼天空,萬裏無雲,細細嗅聞,空氣裏似乎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走吧。”
她輕聲道。
陸錦煙的屋子依舊是她曾經住過的清心院,允兒推開門,滿室清涼,連陸錦煙曾經養的那些藥草花朵竟都還活的繁盛榮茂。
允兒驚訝了一下,隨即轉頭對陸錦煙眉開眼笑道,“小姐你瞧,屋子裏的花草都還開的很好呢。”
“奇怪了,這屋子裏是有人來打掃的嗎?這麽幹淨。”
月牙有些納悶,撚起一根細長的葉子說道,“還有小姐養的這些花草,居然還活著。”
“許是國師大人派來人打理過了吧。”
陸錦煙瞥了這四周一眼,神色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她心裏比誰都知道,了然對任何事置之身外的態度有多麽冷酷。
她坐在竹椅上,允兒帶了茶點進來,陸錦煙端起一杯烏龍茶,小心的吹了一口茶麵上的沫子。
雖然不相信,但心裏還是想著……或許是因為外公的原因吧。
論起來,寧執和了然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鴿子落在窗前,“咕咕”的叫著,陸錦煙把她捧在手中,笑著點點它的腦袋,“你都看到了什麽?”
鴿子蹭了蹭陸錦煙手,又叫了兩聲。
陸錦煙又笑了,她伸手喂了它一點糕點末,然後將它從窗口放飛。
“小姐,怎麽樣了?”
月牙問道。
“自作自受而已。”
陸錦煙執著小宮扇扇了扇,淡淡道,“她自知心中有虧,太後便自然也動不了我們,而證據嘛,她更是休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