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煙許久沒有說話。
人都是貪圖安逸的。
她已經太累了,所以偶爾也會想要找個倚靠靠一靠。
禹釋庭很好,再好不過了,可她害怕。
禹釋庭感覺到陸錦煙的身子在顫抖,他歎息一聲,說道,“怕什麽?”
陸錦煙搖了搖頭。
“真是搞不懂你……”
禹釋庭無奈的說道,“這麽些年,在見到你的無時無刻,似乎都是在算計,不累嗎?”
“你對皇位堅持不懈的時候,累不累?”
陸錦煙轉而問道。
“累。”
“但是做不到放棄,對嗎?”
陸錦煙退開他的懷抱,二人對視一眼,忽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陸錦煙微微垂眸,錯過了禹釋庭眸中的一絲柔光。
“你知道嗎,在這世上,若真的還有我能夠舍得盡心付出的人,除了你,又還會有誰呢?”
他的聲音很輕,卻也不會低,恰恰好好的就落在了陸錦煙的耳朵裏。
“喝茶吧。”
她眸光微動,隨後挽袖倒水,再輕輕的推到禹釋庭麵前。
禹釋庭端起喝了一口,忽然有些詫異的說道,“這是大紅袍,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家裏還有一些,我順便拿出來了。”
陸錦煙淡淡道,臉色卻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傻瓜。”
禹釋庭忽然伸手刮了一下她的臉,陸錦煙詫異的抬頭看著他,然後又很快的移開目光。
“咳咳……明日就是太後的菊花小晏了。”
他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忽然像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道,“你還好吧。”
太後的設宴一向不是簡單的設宴,這點他比陸錦煙清楚,他很擔心,但他卻不能阻止。
陸錦煙喝了一口茶。
“明日是璿天國的太子和燕赤國的七王爺進宮朝賀,不是嗎?”
她緩緩的抬起頭,清幽幽的眸子裏露出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