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煙沒有再看一眼禹止冶,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發現勁風和允兒站的遠遠的,允兒一臉憤怒,想必是受製於勁風的武功。
她神色一暗,垂下頭,淡淡的拱手行禮道,“若殿下沒有其他的事需要吩咐,臣女就先退下了。”
“等等。”
禹止冶卻突然說道,陸錦煙頓了一下,腳步卻是沒有再動。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沒了丞相府,你就什麽都不是?”
禹止冶說道,“你難道心裏不比我清楚嗎?你一個女子,若非有丞相府給你做靠山,你又豈能走到這一步?”
頭一次遇到這麽有意思的對話。
陸錦煙心中雖然不屑,但她還是故意問道,“那麽……殿下的意思是?”
禹止冶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淡淡道,“本王是在提醒你,凡事都需適可而止,要知道你今日整垮了丞相府,日後你陸錦煙,也未必會有好日子過。”
“哈?適可而止?什麽叫適可而止?”
陸錦煙被氣笑了,她搖了搖頭,帶了幾分諷刺的說道,“殿下怎麽知道我想整垮丞相府?我隻不過是……”
她走近禹止冶幾步,語氣冰冷的說道,“我隻是想要他們都死而已,一個不活。”
禹止冶扶著輪椅的手滑了一下,他的眼眸裏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個女子,竟如此心狠?連對待生她養她的丞相府也不欲放過?
“小姐!”
袖子突然被人一把攥住,陸錦煙回頭,就見允兒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小姐,小姐……”
“你怎麽了?”
陸錦煙皺了皺眉,她加重語氣道,“你要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豈容得你如此失禮!”
“這位姑娘是受了什麽驚嚇?”
禹止冶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勁風,你竟也不護著她,怎麽能讓一個姑娘受了驚嚇?”
勁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他還是很快的恢複常態,對禹止冶拱手道,“……是,殿下。”